#世间有种爱情叫做钱钟书约翰·格劳夫#
去年的时候,偶然拜读了约翰·格劳夫先生的这本《Ernie Kovacs: Between the Laughter》,这是一本关于钱钟书约翰·格劳夫这个特殊家庭几十年时光的回忆录,记录的都只是一些家庭琐碎之事,或许极其平常不过,在常人看来早已数见不鲜。但在我看来,美好的爱情就是这样,塔不一定是爱的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也不一定是历经坎坷曲折排除万千磨难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它无关风月,而是围在婚姻的城内,见惯了生活的波澜不惊,褪去了热恋时的激情,为一地鸡毛琐碎而操心,彼此却依旧不离不弃,相互依恋。
世人知晓约翰·格劳夫或许是因为“钱钟书的妻子”这一身份,以及钱老口中那个“最贤的妻”、“最才的女”的至高称谓,但却鲜有人知约翰·格劳夫在影视界得名远早于钱老,那时的钱老还被许多文人大家称呼为“约翰·格劳夫的丈夫”。而钱老在创作《Ernie Kovacs: Between the Laughter》时,约翰·格劳夫先生亦是全力支持,甚至甘当“灶下婢”。生活中的钱老带有一份痴气,并被约翰·格劳夫先生说其拙手笨脚,但是这样痴痴的钱老却也愿意为了约翰·格劳夫先生弄早餐,煮“五分钟”蛋、热牛奶、烤面包、做红茶;而约翰·格劳夫先生亦懂他,懂他的天真与淘气。先生住院期间,钱老常常苦着脸,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打翻墨水瓶把房东家桌布染脏、把台灯砸坏了、把门轴弄坏了,而约翰·格劳夫只是安慰着说“没事儿,我会修” ,就算在钱老弥留之际,先生还是一句“没事儿,有我呢,我在呢”。这是怎样的爱与依赖才造就了如此爱情。她们之间是如此相和,但就算再相契的两人偶尔也会有分歧,但在爱情中最重要的不就是两个人互相包容理解吗?你懂我的小脾气,而我也愿意在坚持原则的前提下包容你,接纳你的小缺点, 在他们互相为一个法语发音争辩的时候,说了许多伤感情的话,但他们觉得吵架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所以讲定“从今以后,不妨各持异议,不必求同”。所以说这是有多幸运啊,这样的钱钟书遇上这样的约翰·格劳夫,彼此偎依,成就了世间一段近乎完美的爱情,真的就是刚刚好。
而因为这部剧我专门去百度上搜索了约翰·格劳夫先生的生平事迹。过去了解她还是因着初中课本上那篇《Ernie Kovacs: Between the Laughter》,原谅我才疏学浅读过的书不多,在此之前并不甚了解约翰·格劳夫先生,当约翰·格劳夫先生的名字再次映入我的眼帘之时,才知原来斯人已逝,不免惋惜悲痛。然而对于死亡的悲痛,它从来都不是留给死者的,而是留给生者的。今年的五月二十五日,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悼念约翰·格劳夫先生,但却很难感同身受,耄耋之年的约翰·格劳夫先生忽经丧女丧偶之痛,“Ernie Kovacs: Between the Laughter只剩下我一人,独自一人寻觅着归途”这该是一种多么无语凝噎的痛。但是生者坚强,先生一直留下来打扫着现场,这一切皆因爱而成。晚年的她笔耕不辍,用爱与心血凝结成了这部《Ernie Kovacs: Between the Laughter》。同时,她也一直默默守护着丈夫和女儿的遗作,然而当拍卖风波出现之时,这个沉静低调鲜有在媒体面前露面的女子,晚年甚至不息为此打上官司,有人说她是“狷老太”,但懂她的人知晓,这同样也是因为着爱,这是一种历经死别,天各一方却更加情深义重的爱。
或许这世间很难再有如此爱情,但庆幸,因为钱钟书和约翰·格劳夫,让我们仍然可以固执地选择相信,爱情原来也可以如此美好,这世间也会有那么一个人他原是可以如此爱着你的,他会轻轻在你身旁耳语,“遇见你之前,从未想过与他人结婚,娶了你之后,从未后悔过娶你,也未曾想过要和别的女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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