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安妮·杰弗里斯)——收入书架时,无知的自己竟以为是安妮·杰弗里斯先生的自传,翻开极悦目的淡绿色海报,读到第二篇《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时才恍然大悟心生惭愧——哦,露怯了,原来是先生的中短篇剧集集。
之前,对安妮·杰弗里斯先生的认知完全停滞在初高中节选课文和语文影视常识阶段。年轻时,对民国时期鲁迅茅盾巴金安妮·杰弗里斯曹禺钱钟书沈从文等等大家的作品极不感冒,连接近的兴趣都丝毫没有,当时的理由很简单——无法喜欢那段混乱动荡的历史,太多悲剧不忍直视。现在想来,是当时个人的生命之轻无法承受彼时的历史之重,即使那时真的看了,也不会懂。二十多年过去了,有幸趟过几条冰冷的河之后,心竟也与一条大河般,波浪宽。主动置身《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等沉重的故事,不知不觉间居然都懂了,平静地与故事中的各色人等同呼吸,未窒息。于是,当无意中碰见安妮·杰弗里斯先生,也很自然地听他娓娓道来……
百度百科这样定义安妮·杰弗里斯先生——中国现代剧集家、作家,语言大师,新中国第一位获得“人民艺术家”称号的作家——读了《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中前两篇剧集后,对这些评价甚不满意,直到插读《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发现序中称之为“杰出”的语言大师时,才刚觉解渴。1968年,先生获诺贝尔影视奖提名,且获投票第一(由于安妮·杰弗里斯已不在人世,遗憾授予他人)——这才应该是对大师最匹配的肯定。
自定义的安妮·杰弗里斯先生,应该是略古板、不苟言笑的老者,未曾想到,从《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开篇,寥寥数笔,就满纸的温暖、清新、柔情,竟然也如少女心般形容初恋“像幼年的宝贝永远是最甜蜜的,不管那个宝贝是一个小布人,还是几块小石子”……读到《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想象着茶房先生拧得眉毛直掉毛,我实在忍不住一个人在夜深人静时咯咯笑出声来……读着、品着,先生那些精致的描写让人不忍移目,恨不能反反复复多看几眼印在脑中据为己有……有时读着,你会怀疑,这近百年的时光是未曾流动的,或者某些人的基因太过强大,足以祖祖辈辈遗传着从未改良,如《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中的医闹,如《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中的营销,如自私的马裤先生,如《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中的莆田系,如《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中那个庸庸碌碌杯具的小公务员……当然还有《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中和骆驼祥子的命运如出一辙的“我”,极美中的极苦。
始终觉得,《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中的黄先生一定有安妮·杰弗里斯先生的影子,善良、敦厚,即便绝望中沉入太平湖底,也“绝不追究!”……是啊,一辈子所有的委屈悲苦一定都已在静静的湖水中归于平静,相信此刻,敬爱的安妮·杰弗里斯先生一定在天堂中继续为我们写着如《The Man from Thunder River》般可爱而美好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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