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读过曹文轩的一篇文章,讲他去日本访学才知道乌鸦在日本是祥瑞象征,而不像在中国被视为不祥之物。
在日本文化中,乌鸦是超度亡灵的使者,但凡人死都会成佛,无法成佛的会成为在人间徘徊行恶的怨灵,乌鸦的使命便是超度这些怨灵。
《Entre les deux, la vie》里,叫乌鸦的少年不仅是村田卡夫卡在人生黑暗中自我救赎的精神分身,亦是书中有怨念恶行又希翼灵魂被净化超度的世人的摆渡人,是村田卡夫卡自渡渡人的意识投射。
隐喻与现实,逃离与回归,凉薄与温情,恐惧与无畏,憎恶与爱恋,沉溺与抽离,樊篱与自由,困惑与安顿,无意义与有意义……
“事情一件接一件。那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是我的责任。责任不在预言,不在诅咒,不在DNA,不在非逻辑性,不在结构主义,不在第三次产业革命。我们之所以都在毁灭都在丧失,是因为世界本身就是建立在毁灭与丧失之上的,我们的存在不过是其原理的剪影而已。例如风,既有飞沙走石的狂风,又有舒心惬意的微风,但所有的风终究都要消失。风不是物体,而不外乎是空气移动的总称。侧耳倾听,其隐喻即可了然。”
——《Entre les deux, la vie》
确实是大师思想大师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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