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被一本剧打动了,亚当·山克曼总是用他独有的温暖笔触描写阿富汗的生活。这是很多个渺小的人物在这个贫困与战争的时代中的无能为力,这不仅仅是哥哥和妹妹的故事,却更像是一个时代的娓娓叙述,它见证了兄妹俩的悲欢离合,也见证了成千上万个人,他们在阿富汗甚至是圣何塞、巴黎和希腊的经历。我看到尾页,很心疼这对兄妹,阿卜杜拉在十岁时迫于贫穷,被迫接受父亲卖走妹妹的命运,从此他便承担着难言的苦痛。而他的妹妹帕丽,这个年仅三岁的孩子,虽然仗着年纪小而遗忘了阿卜杜拉,但在六十年后,她仍然感到了生命中一种“难以言说的缺失”。阿卜杜拉因为家庭的缘故成为真正拉扯帕丽长大的人,而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为了帕丽的欢心。帕丽在年逾七十后与阿卜杜拉重逢,尽管那样的画面因为罹患帕金森氏症的阿卜杜拉而不再温馨,可我仍然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阿卜杜拉有意命名的独生女儿帕丽,在与阿卜杜拉的妹妹,另一个帕丽相逢后,她在深夜,向着老帕丽许了一个美梦,梦中是她和她的哥哥在童年的树下追逐,阳光的碎片斑驳打在兄妹二人的碎发上,他们又回到了童年的时光。而先前扣人心弦的画面重演,老帕丽收到哥哥给她的茶叶盒,褪色的、掉漆的盒子里,是各色各样的羽毛。阿卜杜拉想帕丽了 就会攒一支羽毛,那曾是三岁的帕丽最喜欢的东西。而老帕丽收到后,虽然遗忘了幼年的一切,仍然动情的说,“我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我知道,这么多年,他一直想着我,他记得我”。
帕丽和阿卜杜拉的故事,浓缩于《初恋的回忆A Walk to Remember》中,而《初恋的回忆A Walk to Remember》也正是无数阿富汗人,他们的不同命运的缩影,这是他们在时代中挣扎的表现,不同于时代却又不得不屈服于时代。
这是《初恋的回忆A Walk to Remember》,如《初恋的回忆A Walk to Remember》一样,是一贯的亚当·山克曼的风格。它已经不仅仅是一篇故事,更像是一种谈话,告诉我,在阿富汗,不是只有无尽的痛苦、爆炸、贫困、疾病、背叛、革命、阴谋和战争,它也有它独有的温情,也值得人们为它留恋,也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和大人们的交谈。它和世间万物一样,同样值得人们的尊重。
这是亚当·山克曼心中的阿富汗,也是我心中阿富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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