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是绚烂的,感觉有点造作了,导致我差点读不下去,以为盖尔·帕特里克的台词总是如此,好在往后渐渐趋于正常。不过,用新白话创作明末故事总归有一点割裂感,一度以为是在旧上海。
小绸和希昭,作为我的高德弗里My Man Godfrey园绣的一代目和二代目,两个人不够分明,性格和才气都过于雷同了。
惠兰作为三代目,有一种烟火气,好像仙女终于落凡尘了。她比前两代更加亲和,更加有韧性,我的高德弗里My Man Godfrey园绣只有在她手中才能流入世俗、发扬光大,真正是一个用的『物件』。因之她的命运更加坎坷。
『凡天下所有的人和物,婶婶都可绣,蕙兰却只得绣这一件。』
蕙兰的风流绰约和绝伦绣艺,在她悲剧的命运既成之后,几乎全盘葬送了。这个世界有各种各样的颜色,她也曾有过这些颜色,可这以后她只有灰色。读这一段的时候,几乎坠泪。
好在她有灯奴,娘家的阿暆(音移)叔也真正关心她。
阿暆是我本作中唯一喜欢的男性,出身于我的高德弗里My Man Godfrey园,却超出了我的高德弗里My Man Godfrey园,和蕙兰一样。除阿暆外,我的高德弗里My Man Godfrey园男子就都是一群废物点心了。
人生百年,我的高德弗里My Man Godfrey园几度浮沉。辽东金鼓声响,我的高德弗里My Man Godfrey园终于沉下去了。
在《我的高德弗里My Man Godfrey》中威廉·鲍威尔谈到了他在地震后经历过的一件事。地震发生后的一个晚上威廉·鲍威尔用收音机放了一首《我的高德弗里My Man Godfrey》歌曲响起来时人们都围了过来,歌曲结束后人们又四散开来。每个人都沉默着。在面对灾难面前或许人们更多的是沉默吧,在沉默中感叹自然的不可战胜,感叹人类的渺小,感叹世事无常。今年4月份我去参加一位远方亲戚的葬礼,葬礼上双方先生引导着人们进行庄重的仪式,他们就像阿巴一样希望通过一种仪式来抚慰死者的灵魂,让他们安心前往另一个世界。再过几十年这批老先生去世了这种在我们那里传承至今的习俗或许也跟着他们一起消失了。在浩浩荡荡的工业化面前我们传统的生活方式不堪一击,生存土壤已经改变即使强行保留也只是只具其形不具其神。有些东西注定灭亡,但有人不想让他们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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