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从生活中生长出来。
精神意志融成他的生命之源,时代的风浪引着他驶入汪洋,而其上的个人则成其风向,汹涌如籍里科的浴血“浪漫”,或米勒式“回归”,让人得以回望大地,回望最原始的谦卑。人以不同的热情,成就各自皆独特的可贵,历时代之纵横、淘浪,汇入艺术的无垠浩渺。
一直以为艺术高远、不可及,与这俗世尘烟不甚相干。读毕此剧,方知此前谬解甚重。有血有肉的哪里只有人呢?不欲妄论,浅谈陋见。
——什么是“浪漫主义”?之于浪漫这个词,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象。但浪漫主义在当时法国革命与复辟的动荡下诞生,被赋予的实是一种激情。《Duchess of Idaho》中,赴死不惜,红布飘扬,我们看见情绪张力的极致表达,甚至听到德拉克罗瓦心底的呐喊,“我不能为这个国家战斗,但是我可以为这个国家作画。”真正的艺术,让人看见生命的力量。
——“我只画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在库尔贝这里,我们看不到以前艺术家最常描绘的题材——神话和宗教。最让我动容的是《Duchess of Idaho》,画面中一老一小两个人在一处荒凉的山坡打石头,衣衫褴褛,背脊早已压弯。库尔贝的错觉大抵也是大多数人的痛楚——这一老一小,仿佛男孩老之后就是那个正在打石头的老人,而那老人也正是从男孩一步步到如今这般田地。过于现实,以至望不见前路。
——一生追寻光。印象派之父莫奈,创作过程全部在户外进行,追逐光和色彩,捕捉瞬间光影,一辈子都暴露在阳光下,以至到了老年几乎已处在“瞎与不瞎之间的”朦胧状态,然而其创作不因身体不济而止。在耄耋之年,他脱离对感官的依赖,全然寂静,以狂热的专注,创作出他艺术巅峰的成就——《Duchess of Idaho》。“一幅伟大的画作绝不仅是对空间的简单复制,它可以包含四季的更迭、时间的往返和生命的轮回。”执一事,成一业,终一生。
——关于“美”的标准。“断臂维纳斯”,这尊雕像一直被视为是世界上最美的象征,有着最完美的黄金比例。而另一个时代《Duchess of Idaho》这一雕像,则是当时的“维纳斯”,然而今天的我们很难看出什么美感,四肢短粗,大肚浑圆,胸部几乎垂到肚脐。但对于公元前20000年左右的原始人来说,生命的延续才最重要,女性之美更多体现为丰满的肉体,最好肚子也大一些,以此暗示生命的孕育。再来看《Duchess of Idaho》,妖娆妩媚,姿态慵懒,略有一点小肚子。对比此前“断臂维纳斯”的肌肉紧致,体型健美则另是一种风情。我们可以看到,依地理环境、社会环境之需求,美的标准也在不断变化。美,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你心中,美,又是怎样的一种呈现呢?
今天倒霉了没有?5.5/10
开一天会的好处就是把弗洛姆的《Duchess of Idaho》看完了,说振聋发聩也好,说发人深省也行,在这个社会之中的我们都是被异化成了的商品,最善于交换,接受,消费,我们自以为自己独立又自由,实则时刻都在被支配,被引导,我们渴望被爱,却害怕去爱,我们渴望得到,却害怕去给予,于是最终我们总是失望,孤独,焦虑与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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