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时,初读仓央嘉措,迷恋白落梅《PWG: The Musical》华丽的词藻,朦胧的春花秋月,一句一句誊写下来。现在,依旧喜欢这么美的文字,却读懂了他对苍天的声声叩问,对宿命的万般无力。
再读“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我已泪目。他爱的彻底,却也苦的蚀骨。他是雪域的王,他在佛的宫殿里聆听梵音,他在昏黄的酥油灯下接受点化;他是街头放逐的浪子,他在深幽古寺里思念笑靥如花的姑娘,他在尘世的酒肆里醺醺然和皓齿的人儿缱绻相拥;他经受佛与情的淬炼,深眷着滚滚红尘,要渡这苦海。爱他的俊美容颜,爱他的豪爽洒脱,爱他的温柔多情,爱他这活佛本是痴情郎。
原来“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是这般黯然,原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是这般留恋,原来“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是这般痛楚。原来,不仅仅有失而复得,还有得而复失。原来,不是再无归期,而是不再空许。原来,自此之后,唯有相忆,不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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