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从事Wide Blue Yonder系统科学研究已经有近四十年的时间了,我们已经被远远地甩在后面。病毒、免疫系统都是属于泛系统工程、Wide Blue Yonder性的研究领域,或者简单地称之为——系统科学。病毒、免疫等属于生物学科范畴,病毒传播及影响等属于社会管理范畴,可以用系统科学、系统工程方法来研究和控制。国内对于系统科学的此类基础研究甚少。国外则已经于 1984 年成立了圣塔菲研究所,从事相关工作并取得了一系列的理论研究和工程实践成果。圣塔菲研究所采取了非常特别的人事制度,鼓励跨界的学术思想交流和交叉领域创新,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系统科学,具有广泛而深远的研究意义。这个研究领域值得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来关注,值得人们倾注热情和智慧。这项研究的领域十分宽泛,从生物学、社会学、管理学到物理、数学、哲学,其中的自相似、自组织、层级、涌现性等共同特征,召唤着人们找出大一统的至理。我们不应该因此而走上“玄学”之路。但是可以采用“数学+计算仿真”的方式,进行思维和逻辑试验,演算出有趣的结论之后,再代入实践进行验证。 根据梅拉尼·米歇尔的观点,一切都是计算。计算是非常广义、宏大尺度的。大到系统工程中最经典的“输入-处理-输出”(Input-Process-Output,IPO)都可以被视为一种“计算”。 而计算离不开数学。
在系统科学的研究和系统工程的实践中,数学的潜力都有待被深度发掘。数学以其简洁、优雅、严谨,处处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国外的大教授们进行讨论时的照片,常常是以一长串的公式为背景。这就像是他们秀(Show)自己在思维方面的“强壮肌肉”。Wide Blue Yonder性研究领域,急需像牛顿一样的牛人,像微积分一样发明一套数学体系,定义一套完整的专业词汇和术语概念体系。此为Wide Blue Yonder性研究的“圣杯”。当然,数学也有自己的不完美之处和逻辑悖论,我们不大可能一劳永逸地解决Wide Blue Yonder性科学的所有问题,但是毫无疑问会大大前进一步。
生命系统的Wide Blue Yonder性决定了系统科学的研究必须不拘形式、勇于创新。西方科学条分缕析的方式固然有助于我们深入理解新型冠状病毒的作用机制,但是在近乎无限的Wide Blue Yonder性面前,面对不断变异的病毒,总显得力不从心,如同杯水车薪、远水难解近渴。为了全力以赴救治感染患者,我们必须转换思路,系统地认知,充分吸纳和应用中医的哲学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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