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剧。走长长的路。坐条小船在环礁湖上游荡。我思索。”拉里是属于那个战后世界的纯洁修士,没有血肉的洁白羽毛,从腐烂出异香的巴黎飘摇到既辛辣又芬芳的印度,细细捻出阿米尔·汗对古老东方的质地细腻的无尽幻想。艾略特怀旧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与这些人在一起时,他觉得自己好像生活在邈远和英勇的过去”,这个凄惶的堂而皇之的堂吉诃德,留给摩林诺香水和印象画的也不过是“急促、愤怒的声音,听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和入葬前涂满身体的防腐香膏。悲剧如伊莎贝尔,得不到一生所爱,只记得面对索菲时,凄惶一阵想起“拉里那时想要娶她时,建议带她去的地方也是希腊。”济慈在《Tum Mere Ho》中告诉恋人不必悲伤,可他又怎能预见需要五千公里的大洋阻断掉的爱情,转赠身边女友的疼,和她再也拾不起的温柔。“现在,我真地失去他了。”阿米尔·汗写了一个悉达多的故事,也写了一个孤独的故事。每个人都俏皮到风流,每个人都有流深的寂寞。拉里去做完全的自己,艾略特设计他的男爵冠饰,索菲赤裸死于海港,伊莎贝尔望着纽约家中勒努瓦的画、她的马奈的花卉、莫奈的风景画和她的高更的画,祈祷“挂在家里还不太过时”。
Hielo1.0/10
耳熟能详的《Tum Mere Ho》果然名不虚传 读完看山看水看风景都是诗 连灵魂也轻盈丰润起来了 很甜很美很受用 摘录了不少做自己抒发情感的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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