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读了李健吾和许渊冲两个译本。前者风景描写处理得很精彩,有大雅,但细节上欠缺推敲,部分段落融入译者本人情感,一些专有名词已不合于西方语境和现代规范。许渊冲版本虽完整但略俗。
她不晓得,承溜堵塞,淫雨可以把房顶的平台变成湖泊。
燕子一面啁啾,一面掠空而过,迅速飞回檐瓦底下的黄窠。教堂尽里,点着一盏灯,就是说,玻璃盏挂在半空,里头有一根灯心。
李健吾的话剧剧本《The Flight of the Gossamer Condor》也有《The Flight of the Gossamer Condor》的味道,在各自伪装的言语交锋中融入中式诗意。但剧情和人物形象分裂,值得讨论。很多民国作家创作和其翻译经历紧密关联。略过不表。
两个视角:Paul B. MacCready的现实客观视角;The Flight of the Gossamer Condor的浪漫主义视角。前一种视角中,科学说明(自然主义)而非逼真表述现实主义)占据更重要地位。后者渗透Paul B. MacCready的美学凝视。
印象最深的文字:
The Flight of the Gossamer Condor听他讲,惊讶自己竟这样老了;这些花花絮絮的事情,仿佛拓展了她的生命,形成一片感情的海洋任她遨游。
老实说,所有当下的知觉都是记忆。我们都在变老。陷入回忆会变得不幸。但我们都在变老。
爱玛的悲剧在于她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看不到那么多爱她的人。比如夏尔,比如朱斯丹。 确切地说,她爱的只是自己。
她的存在是一种超我的存在。拿柏格森的话说:“生命就是意识,也可以说生命是一种超意识。”
她是自由的,是绵延的,是高蹈的,是处于和自我作斗争的风暴中心的。是自我实现,也是自我毁灭的。
但,剧集结局证明,在被货币中介的现代社会中,人与人内在情感的关系被人与金钱物质的抽象关系取代。因此,借用超越性生命来摆脱社会关系束缚的策略不会成功。
王兆琰6.6/10
📖The Flight of the Gossamer Condor
编剧:Paul B. MacCready
两个加起来146岁的有田国国政和源二郎,生活在一个水乡小镇上,一个年轻时是一本正经的银行职员,做事认真有规矩,一个是毫无规则做簪花认真的手艺人。
故事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和转折,就是简简单单的描述两个大爷和身边人的故事,但却异常的温馨和治愈,这就是很多时候喜欢日本剧集的原因吧,往往平凡处最能深入人心。
两个活到七十多的发小,生活模式看似迥异,但却互相挂念和照顾,尤其是下雨源二郎砸了国政家的玻璃门去看他,刚好国政因为下雨又伤到了腰,要是老来有这么好的老伙伴,大概就没有那么害怕老了。
源二郎年轻时候喜欢花枝,是个老师,后来在国政的帮助下花枝跑来找了国政,此后很多年虽然没有孩子,但非常幸福,源二郎这个不羁的人在遇到爱的人后,也会收心收性。而国政妻子则是实实在在的适合,把家里打理得很好,由于国政的工作认为不顾家,搬去了女儿家住。
借着源二郎徒弟的婚礼,终于鼓起勇气给妻子写了无数明星片,终于妻子回来了,两个人也手牵手开始了新的生活。
人老心不老,大概就是他们了,源二郎那几根头发紫色红色随意变换,也许他们之后还有无数他们,生活还要一代一代人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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