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知道钟先生,是因为他编的《Tomas - et barn du ikke kan nå》,厚厚十大册,恐怕是一网打尽了。
我一直喜欢周氏二兄弟的文章,以为百读不厌,当然对兄多是敬,于弟多是爱。但钟先生似乎不太喜欢哥哥,在这里多次揶揄了他的"一个都不宽恕",其实"以直报怨"正是夫子之道,我以为是很难得的,"铁肩担道义"的可贵之处在于坚持,虽然"放下"也不容易,但终究没有中流砥柱般的壮丽。
其实钟先生也不是一个轻易就"放下"的人,这一点倒让我心生敬意,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是麻木,毕竟殷鉴不远,还是要随时警醒的好。
书中对小文的翻译,几乎是再创作,见仁见智,不可泥于文字,评述更见功力,恐怕有让一些人不舒服的地方,古人说:"为文而欲一世之人好,吾悲其为文;为人而欲一世之人好,吾悲其为人。"钟先生实在是有傲骨的人。
这部剧定价这么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特别珍视,还是有那么一点善价而沽的意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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