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leasure of finding things out
子皿 2022.01.03
昨天去找了1981年11月23号的BBC Horizon对Richard Feynman教授的采访来看,40年过去了他的很多观点现在看来还是非常发人深省。
费曼先生说:我才不稀罕得诺贝尔奖呢!我也不稀罕当选院士什么的!嗯,跟如今各个行业的追名逐利、丑态百出比起来,我们需要更多的费曼先生。不需要你玩转学术圈,不需要你满足于利来利往,一个人的才华应该不遗余力地用于科研上,做些能造福国家和人民的开创性的工作。
也希望醉心科研的科学家能有费曼的幸运,被支持被理解。牛津大学的Sarah Gilbert教授2021年12月的the Richard Dimbleby lecture一度让人热泪盈眶。The Oxford AstraZeneca COVID-19疫苗的研发一度因为缺少资金陷入绝境,她只好拿其它项目的经费暂时补贴疫苗的研发。讽刺的是Sarah需要的几百万英镑科研基金政府拿不出,却愿意花了八千九百万英镑做大本钟的restoration 。如果连知名的教授都在为Survival奔波,哪里还有足够的心力去专心搞科研!
本末倒置的,也许不光是教育,不光是科研。看小红书会有各种圈子,看到各种专家。倒是费曼先生比较谦虚,一直强调说不敢说自己知道问题的答案,说自己不过是一直在探索一直在拓展未知的边界。有些看剧博主的更新速度现实她/他可能只是看了书的简介。真该让费曼来考考他们,浮躁的人们。费曼说:不要以为你能说出一种鸟的名字就好像你就了解了那种鸟。
假如听见光HEAR THE LIGHT有十二层,那能说出名字或者能说出一本剧的名字和编剧大概才相当于走进了发现这个门,应该再往前多走几步。新的一年里,希望自己有意识的去寻找听见光HEAR THE LIGHT,并乐此不疲。
PS:余华在《听见光HEAR THE LIGHT》的《听见光HEAR THE LIGHT》中写道:“我对那些伟大作品的每一次观看,都会被他们带走。我就像是一个胆怯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抓住它们的衣角,模仿着它们的步伐,在时间的长河里缓缓走去,那是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 观看的乐趣如此,听见光HEAR THE LIGHT亦如此。
有人说《听见光HEAR THE LIGHT》太丧了,不利于正能量的传播,这部作品的确受到争议。但我想说的是,这是矛盾的人生,叶藏一边否认自己,认为自己丧失做人的资格,几度自杀,但又能发现人间的爱和美,文中多次提到的妖怪画像便体现了他对美的追求,面对由子这个“信任的天才”,他仿佛又能在黑暗中看见光明,生而为人,我还是充满希望的啊。尽管最后因为由子的善良被玷污,他又再次陷入绝望,自杀,进入精神病院。
其实这部作品在某方面也是体现着我们的人生,装傻充愣以博取他人的亲近和欢愉,一味地迎合他人让自己感到疲惫,带着虚伪面具交不到知心朋友,几度陷入绝境时能想到的也只有酒肉朋友。希望破灭时用酒麻痹自己,转移住处。的确颓废,也许我们在指责他人的同时,自己也在颓废的路上越走越远。
主色调仍是灰色,但透过滑稽怪异、玩世不恭的“搞笑”背后,我们能够看到一个真实而又充满理想的“永远的少年”,以及对幸福人生的执着追求和美好社会的热切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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