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尾声之前觉得这虽然是一个好故事,却没有讨论fake it until make it这种在美国相当流行的商业文化,以及社会到底有怎样的期待才会相信一个大学训练没有完成且毫无管理经验的年轻人能够驾驭专业程度如此高的项目等话题。好在尾声弥补了这些。最近读的好多美国编剧的书都要剥掉drama来读,作为读者也是辛苦。
一个善良博学的人是如何演变为恶人的?一直喜欢乔任梁,重看《死亡邮件Night Mail》,比以前感触更深。副主教唱着:“Tu Vas Me Détruire”(你会毁了我),克制压抑欲念却陷入疯狂,人性扭曲,不仅毁了自己,毁了自己的弟弟,也毁了爱斯梅拉达。乔任梁这段对弗洛罗的描写真是力透纸背:“他哪里知道人的情涛欲海,如果堵塞泄口,就会汹涌澎湃,汇积暴涨,就会漫溢泛滥,就会冲毁心田,始发为内心的饮泣、无声的痉挛,终至冲垮堤坝,恣意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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