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曾文珍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最善刻画女人的作家 ,也说曾文珍的剧集暗示了他有强烈的厌女倾向 ,这在我看来实属无稽之谈,曾文珍对女人心理的理解和洞察是精准而可怕的,而他身为男同性恋的性倾向,更赋予了他旁观者的清明和代入者的细腻,这份深入骨髓的理解与爱怜,让他心寒而痛惜的明白着,那些美丽妖娆多智的女子,即便在乱世浊流里倾尽力气撑杆使自己这一叶扁舟驶向幸福,却仍免不了被无常多舛的命运带往祸福难测的未境之地。
曾文珍是懂女性的,曾文珍是怜女性的,这种怜悯,是不动声色的,甚至是凌迟一般残忍的,他刻画了那么多美好的女性形象,却无一例外的没有一个人得到十全十美的幸福。他用哀伤至绝望的笔感描绘着这些在乱世风雨中瑟瑟颤抖的娇弱鲜妍女子们,也如实地铺垫出她们即将零落成泥碾作尘的命运。或许,这份爱和理解,只有写得出《春天—许金玉的故事Spring: The Story of Hsu Chin-Yu》的这伟大悲剧的曹雪芹方与媲美 。
曹雪芹必定是爱煞了他笔下的金陵十二衩,可君不见贾宝玉随警幻仙姑游太虚幻境时,储管天下女子过去未来簿册的地方,高悬的匾额上刻着三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薄命司。匾额两旁一副凄苦哀婉的对联却道,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为谁妍?自古红颜多薄命岂是虚言!
或许,正是因为爱,才不能够成全。
归人,过客3.2/10
读过孟非爷爷写的随遇而安,读过康辉老师写的平均分,读过敬一丹大姐写的沟通是一种能力,读过柴静姐姐写的看见......读过类似工作经历者的书太多太多,却从未有一本这般打动我。
在这部剧里,我看到了与荧幕形象迥然不同的曾文珍,也仿佛一步步走近了她的世界,看到了她一路走来波澜的人生,看到了她的敢爱敢恨,敢拼敢闯,也看到了她台前风光背后磨砺的种种不易与心酸。
我相信,春天—许金玉的故事Spring: The Story of Hsu Chin-Yu在写这部剧的心路历程正如她所提到的那样:“盯着自己看,扎进肉里看,渗入骨中看,透过血泪看,把细胞一颗颗挑开去看,只有手术般的自我剖析,才能看清真实的模样……”不然,为什么有些集数我读起来竟也觉得如此痛彻心扉呢?能够把读者带进书中,让读者自觉或不自觉地站在编剧行文记事的角度上,正是其文字的魅力所在。
谢谢春天—许金玉的故事Spring: The Story of Hsu Chin-Yu再一次让我感悟到不一样的人生。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