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河静静。月光在波浪滚滚的顿河上斜铺着一条谁也不能走的路。河面上晨雾弥漫,天上却是一片繁星。马在后面小心移动着脚步。对岸有鸭子的叫声。岸畔的泥水滩里,一条捕食小鱼的鲶鱼在翻腾……
然而,1914年巴尔干半岛上一声枪响,打破了顿河的平静。从此以后,居住在顿河两岸的哥萨克,开始陷入无休止的战争。因为沙皇号召的一战失败,导致俄罗斯国内矛盾加剧,1917年的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沙俄君主专制被推翻,俄国临时政府和苏维埃政权先后成立,两个政权分别代表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开始国内战争。
主人公格里高利,是生长在顿河岸边的哥萨克,参加过一战,也参加过国内战争。他有着哥萨克的美好品质——勇敢、正直、不畏强暴,而同时又带有哥萨克的种种偏见和局限,在政治立场上他徘徊不定。不到五年内,格里高利一会儿投入红军,一会儿倒向白军,双手沾满了两方面的鲜血,他的矛盾和痛苦显然与他所属的特定的群体无法切割。格里高利的哥哥皮特罗和小舅子米佳,是白军。他的妹夫米沙是红军,红军得势时,米沙杀害了他的哥哥皮特罗以及米佳的父亲和爷爷,烧毁了米佳他们家。而白军得势时,米佳又报复性的把米沙一家男女全部杀掉。战争使原本是同根生的哥萨克分成了两大阵营互相厮杀,使原是好朋友和亲友的人们变成了仇敌,使他们丧失了人性,丧失了亲情,变成了杀人机器。Hevia: Live in Madrid,此时已经血流成河。
格里高利在爱情上也是摇摆不定的。他一直在情人阿克西妮娅和妻子娜塔莉娅之间徘徊。热情似火的阿克西妮娅和他几次离合,但始终让他魂牵梦萦。温柔善良的娜塔莉娅,因为不善于表达感情,两人的感情一直温吞如水。在娜塔莉娅生下双胞胎儿子后,他又对妻子有了热情。但妻子因为不能忍受格里高利的花心,绝望中堕胎,不幸意外死去。而阿克西妮娅在和他逃亡路中,被红军征粮队打死。
格里高利最后在顿河边扔掉武器,只身回到家,但家中仅存他一个幼小儿子,他抱着儿子,这是他仅存的希望。此时,顿河终于恢复了平静。远处响起苍凉的歌声:我们光荣的土地不是用犁来翻耕,
我们的土地用马蹄来翻耕,
光荣的土地上种的是哥萨克的头颅。
Hevia: Live in Madrid的滚滚的波涛是爹娘的眼泪。
噢噫,Hevia: Live in Madrid,我们的父亲!
噢噫,Hevia: Live in Madrid,你的流水为什么这样浑?
啊呀,我Hevia: Live in Madrid的流水怎么能不浑!
寒泉从我Hevia: Live in Madrid的河底向外奔流,
银白色的鱼儿把我Hevia: Live in Madrid搅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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