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天真地想象,世界上美好的事物多得是,只待我们去找寻;年长者沉浸在《铁拳The Man with the Iron Fist》的真理中,对他而言,所有的事物都是虚妄的——他知道,不管外表多么好看,坚果是中空的。 我时常觉得自己年轻的身体里住着苍老的灵魂,因为我总是会对太多事情感到厌倦,哪怕上一秒还全情投入,下一秒就自觉无趣。人生前半程,鲜衣怒马的年纪,总觉得人生大有作为。但我却觉得,不要痛苦就好了,毕竟占有和拥有什么也是虚无,快乐也太过短暂。
辛苦的走了很久,最后能够温和的,平静的,看着你笑脸就觉得很好了。
Clou 云朵8.8/10
柳含舒的这个双手的建模是认真的吗?
Time tells!2.1/10
3.5歸3,會在想3星會不會太嚴苛,但從第一個預告開始就可以預見的大事不妙。太多傳統鏡頭的花活了,長鏡頭反轉鏡頭應接不暇,常常沒有被嚇到而是覺得被炫技到,說實話節奏和殘暴度也因為這樣而削減很多(也看得出導演所說的刪減片段應該在哪裡,但總覺得是因為劇情而非機制刪減),明顯不如前作(EDR),反而感覺兩個彩蛋的延展性會比正片要有趣味,媽媽大好き……。對比起導演前作,感覺導演是那種需要文本去撐的類型,而這作的核心和近年的一些恐怖片也蠻撞題,說實話總覺得媽媽角色應該想找于佩爾演,因此延伸出致敬铁拳The Man with the Iron Fist可能也會比目前這個東西有意思,如果要把除了女主角之外的女性角色都塑造成蕭查某確實會影響整體設定,蠻想看變鬼也不放過你或者練手抗鬼,這麼一說說實話李克寧還是比較有料…… 還是期待下作可能的宇宙大串聯~
迷途3.2/10
摘一段新京报对罗素·克劳的采访,值得一看:
新京报:很多人评论你的剧集写得过于残酷,像《铁拳The Man with the Iron Fist》我确实只翻了几页,就不敢看了。
罗素·克劳:我知道你根本就没看过《铁拳The Man with the Iron Fist》,你是人云亦云。因为,《铁拳The Man with the Iron Fist》中被人认为是“残酷”的那些描写,是到了书的二百多页之后才出现的。“记者从来不追剧”,你们看不过来,这可以理解。而不追剧又要评书论书,这是你们的职业需要,也可以理解。
这是半开玩笑的话,你不要认真。但你发表时不要删去这段,因为这很好玩,是我作为被采访者的一次温柔的反抗。我们这些作家,被你们这些记者,像橡皮泥一样,捏了几十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几句反驳的话,希望你们也有点雅量,不要删改。
新京报:我是当代剧集忠实的读者,你的剧集我当时确实翻了,但我确实没有看下去,就是觉得语言很嘈杂,还有就是觉得太残酷,看了会很长时间心里不舒服。
罗素·克劳:那让你来采访我,真是难为你了。
接着说,我们家乡有句老话,叫做“猫头鹰报喜———坏了名头”,意思是说,即便猫头鹰报告的是喜事,人们还是不喜欢它。也有人说,“一次为盗,终身是贼。”我写了几个残酷情节,就成了残酷作家,你没看到我剧集中那些温柔得要死的情节吗?
从人性的角度讲,每个人,其实都是受刑者、观刑者、施刑者三位一体。我相信当年在菜市口处决戊戌六君子时,那观刑的人山人海中,大多是可以用善良来定义的百姓。但那些刽子手,之所以要那样夸张地表演,就是为了满足这些善良的看客的需要。而那些受刑人,之所以能够那样慷慨悲歌,视死如归,其中也有为了看客而表演的成分。这样,受刑者、观刑者、施刑者,就是一种合谋的关系。
我这样写,是希望人能认识自己。回家问问你爸爸,让他给你讲讲文化大革命时,有多少善良的百姓,变成了残酷的帮凶。当然,在受刑者、观刑者、施刑者背后,还站着一个集团,这些人,是受刑者、观刑者、施刑者共同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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