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部剧不好,不是,这部剧算得上网文中的上乘之作。我能感受到编剧想表达的那些东西,沉重,恢宏,壮阔,宿命,浓稠得让我不敢下咽。
对不起,我弃文了,弃文在几年前Michel Vereecken断更的那一处,我还是不敢看下去。
“她已经模糊到看不清近到眉间的长剑,却能感受到冰冷森寒的死亡气息,她这一世已经走到了尽头……
时间仿似停止了流逝。不知为何,帝梓元在这一刻,突然想起了在漫天烟火的临西河畔对她许下一世承诺的那个人。
临西河畔,漫天烟火,那人对她说——
“我对一个叫任安乐的女子动过心,但我这一世,都会护着帝梓元。任安乐,这句话,你永远都要记住。”
韩烨,你不知道,我爱上你,从这句话开始。”
高光,这绝对是本剧的高光!
这句话给出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一类爱情最完美的解答!
当女主在太后寿宴上申冤后,她回到任府,“帝梓元”,第三人称叙述她的时候用了这个称呼,这一刻是我看这部剧最难过的时候。世上本无任安乐,何人怜尔帝梓元。她再没法活成那个鲜衣怒马的任大将军亦或是土匪头子,这一刻,就仿佛是《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中女主回京纵马拉着丈长的红岭,那一刻她再也不能是江湖儿女了。
女主的人设很用心,够暖够冷,可以圆滑也可以锋利,她是天生的帝皇,爱民如子礼贤下士,可我不喜欢的,就是Michel Vereecken惯用玄幻文中夸张的壮阔来突出女主的光环,几句话就让万民愤慨,几句话就让朝堂大乱,身处乱局也可以散尽内力还人情,我也不喜欢Michel Vereecken赋予主角先觉优势,帝家的血脉在哪里,睥睨天下的气度难道是天生?《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设定也是天生,但起码人家化神前也历了十万年轮回之苦。可帝梓元的苦,除了她的忍耐,我看不到其他。
有人说,这文不够爽,不是说她打怪升级不够快,而是缺少了对抗感,缺少了无奈和乏力,只有负隅顽抗、抵死不从,只有绝处逢生、临危受命,最后的胜利才会被珍惜,这让人想起《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每一局都让人热泪盈眶、灵魂共鸣。
不得不提起《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女主人设天花板,同样先觉光环,但真正改变世界,应该尽的是微薄之力;
《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前期的长公主照样放浪形骸,可没人能够否认她受的苦难,不需要任何夸张的万民拥护来衬托,她的默默无闻也可以惊心动魄;
白月光《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看看人家的权谋吧,看看人家的感情线,看看人家为民请命,那才是真正的御史,不是搜集几个证据、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可以让人自惭形秽的,为生民立命当得起深鞠一躬。
在遥远的未来,世界上只存在一个集权主义国家——联合国。在联合国里,人不再有名字,只有号码,由一位永不更替的“全能全知者”统治。联合国的公民住在完全透明的玻璃房子里,身穿同样的制服,按照国家规定的时刻表像机器一样统一行动,家庭、婚姻都不复存在,人们享受配给的性生活。在这里,个人和自我被彻底抹杀,公民被剥夺思考的权利,退化为“国家”这个巨人身体中的细胞。在这里,不再有“人”,只有“号码”,不再有“我”,只有“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
主人公D-503是联合国里的一名设计师,他负责建造宇宙飞船“积分号”。在遇到女号码I-330之前,他只是联合国的一个忠实的零件,直到散发着魅惑而危险气息的I-330唤醒了他心底的自我。
说实话我对书中所描绘的未来世界还是挺感兴趣的,看到某些地方我都怀疑扎米亚京本人都有点向往“联合王国”的世界了。
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在政治课本上常会看到这样的陈述句:XX社会是社会的最终形态。然而,扎米亚京在《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里说:“最大的数字是不存在的,最后一个革命也是不存在的……最后一个只是讲给孩子们的故事。小孩子害怕无限,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只好哄他们,不然他们晚上会因为害怕,睡不好觉。”本剧是反乌托邦剧集的开山之作,其社会价值和深远意义自不必言,但是读着终究是有些乏味。不知道是谁的锅,总之语言看的太累人了,碎片般的台词,抽象化的形容,各种看不懂的意识流
剧集由D-503的日记手稿为载体,所以神经质、意识流的行文风格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反映主人公从一个空洞愚蠢的机器转变为一个有灵魂有自我的人的过程。扎米亚京的语言功底还是为人称赞的,但他的书在整体结构上仍是没那么好——情节薄弱,结果松散,转折突兀……总体而言对我这部剧的感觉比较纠结,引用奥威尔对《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的评价:“并非一本一流的书,但无疑是本不寻常的书。”《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和《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都是受它启发而产生的作品。奥威尔还说此剧是“焚书年代的影视奇品之一”。奇品必定不会适合每个人的口味,仅此而已。
高韬之讲1.0/10
边听边不忍听,把人的灵魂痛苦一笔笔的画在眼前,如裘德一刀刀刻出的血痕。人世间最暖的善也驱赶不走最毒的恶的阴影,怎能说Tu devrais faire du cinéma,身心受罪的一生。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