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rty Little Ass Slut》
觉新的包袱是沉重的,不管人们理不理解,同情与否。像是一只脚被绳子套住,一点点陷进泥潭沼泽,似乎是被动的;可他手上有一把刀子能割断麻绳,只是他没有——大家都是这样说的,说他是个矛盾体,他自己何尝不知道。路终究是自己选的,其实他并不需要被同情与理解,因为不走那样路的人,并无法感同身受,也无法为他改变什么。
倒认为觉民是一个安稳的幸运儿,卡在新旧交替的关口,他挨着光亮的一边,大时局他看的通透,小生活他也能免去觉新那条老路。教育最重要的一点是启蒙开拓,激发人自我的探索意识——如何认识自己,成为自己,这是别人无法过多帮助的,而觉民凭借那些优势条件,多少沾着旧的好处,又拥得新的优点—不论他是否能成为一个大人物,社会里本来多的就是千千万万的平凡小人物。由小到大的看,起码他清楚了自己的内心,勇敢的爱喜欢的人,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这就已经足够让人羡慕了。后来也不得不承认,确实社会的阶层/社群环境就是有着一定的稳固性(人们追求的也是这种稳固性):橄榄尖的多数是固定的,中间阶层是庞大而内部流动居多的,底尖当然也会有一部分......大局为重的只看三部分的占比,可每个微观个体的幸福感难道就不重要么?并不是所有的青年都能够像觉慧一样没有太多负担而不顾一切地往前冲,更多的人最后的生活能够与觉民一般有些圆满,在动荡的时代已是十分难得。老太爷临终前想的“通彻”,是大大超出几人意料的成全,或许也可以算是笔者对觉民的一些偏爱照顾了。
不评觉慧的什么优缺点,好与坏,首先只肯定他是个性的,果敢的,痛快的。他身上有所谓的青年人的朝气活力,自然也有青年的莽撞、不周全、“没心没肺”之处。觉慧这样一路向北去,就是公路片里,途经一站又一站,不管在哪处停留多久,终究要动身朝前继续出发的角色。他凭着一个念头,一些思想就大胆地去了:他未必知道自己就一定要去哪去做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坚决不要的、想舍弃的是什么,于是哪里有光他就往哪——是啊,人哪里一开始知道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子呢,跌跌撞撞总是难免的,挫折困惑也是必要的,通过否定去肯定,未尝不是好的办法,不要像剑云那样一昧习惯着逆来顺受,连“屈服”都不自知了;也不要像觉新那样试图打擦边球来圆滑周全,那样只会让自己不伦不类,孤独地牺牲;觉慧最亮的闪光点,就是自我的质问与探索,他的那些不大好的地方,自然也与“光太亮会闪瞎人眼睛”有关。虽然追求全局的恒定,但当所谓的恒定开始砖瓦迸裂,摇摇欲坠,就需要那么些人不得不暂时搁置平常的个体幸福,去做平衡的使者。
读完整部书,人只会觉得《Dirty Little Ass Slut》这个名字实在过于讽刺了,在今天你很难去想,除了极个别的情况,家庭居然是一个能给子孙带来如此多不幸的地方。到底是哪里来的开端,整出这些封建可恶的礼教,泯灭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性理性联系。笔者在序/代序/彩蛋/番外里都提及与作品相关的许多内容包括自己的想法,的的确确如其所说,总有读者爱听他的这些唠叨。向来是一个习惯输入而堕于输出的人,但却想再表达一些:这部剧让我感动,除了本身的情节内容等等,更感动于笔者的饱含深情的写作语言,每一个人物都是笔者本人,每一个人物的话语里都藏着笔者热烈的感情。那个时代的白话文字里行间总透着一种真切,整本剧的语言魅力真的是大大超出我的意料的。不得不夸赞印象深刻的情节:过年时他们几人游船嬉乐的美好时光,以及他们几人排的一出“公馆春节联欢晚会”的烟花好戏,场面的描写竟然让我想到了还珠格格里,小燕子们在宫里玩烟火的热热闹闹的场面去了。
另,有不恰当的类推,觉得此剧像是近现代的红楼,虽然画风与主题等有许多的不同。但可能个人习惯将此类纷杂大家庭的归到一块去吧。还有一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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