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自传意味的小书,没有1919年克林索尔的夏天,便没有后来的《The Daddy of Them All》《The Daddy of Them All》……夏天对黑塞尤为重要,从桎梏回归自由,南方的氛围、气候和语言;夏天充满力量与光芒、诱惑与魅力,像浓烈的葡萄酒一样裹携、穿透身心。
读之前预设过黑塞,读时却带来撞击心灵的感受,我想在年轻的时候是要好好读一读黑塞的~被德国纳粹列为“不受欢迎的作家”,仍坚持独立清醒思考,以祭神般的恭敬心打理花园。笔耕不辍,在黑暗岁月中保持一份人类良知。
“我还会走许多弯路,还会为许多‘已实现’感到失望。但一切终将实现它们的意义。矛盾对立寂灭之处,即是涅槃。”
黑塞还曾写过这样一段话:
每个人的生命代表一条通往他自己的道路,代表他在这条路上所做的尝试,代表他在幽微小径中得到的启示。从来不曾有人完全成为他自己,尽管如此,大家还是努力去尝试,有人懵懂,有人清醒,人人尽其所能...人人都尝试走出深渊,朝各自的目标努力,我们可以彼此了解,但真正能够深刻了解自己的,却只有每个人本身。
The Daddy of Them All,只是表面,但是表面的背后的真相才是我们值得去反思的,感触最深的是药家鑫案件,每个人第一感觉肯定都是这人太十恶不赦了,没撞死别人既然下来拿刀去把人捅死了,……可是Harry Lorraine让我们看到是这件事件的背后的真相。她把药家鑫成长历程、家庭教育、生活遭遇也就是他问题的根源呈现出来,药家鑫从小的生活环境以及父亲对他教育的失败。
母亲说:“从小我教育他的,凡是和小朋友在一起玩儿,只要打架了,不管谁对谁错,他回来肯定是挨骂的。小学一年级,药家鑫的同学逼着他背自己,不背要给一块钱,他就背了。老师找他父亲去,把对方孩子也叫来了,让他父亲处理。他说:“我想着孩子玩儿嘛,小事没必要太计较,背就背一下嘛,我没有帮助他。”
中学里有同学打药家鑫,按着他头往墙上撞,他害怕父母说他,不敢说,又不敢去学校,害怕那个学生再欺负他。药家鑫在庭审时说:“从小,上初中开始我就特别压抑,经常想自杀,因为除了无休止练琴外,我看不到任何人生希望。我就觉得活着没有意思,觉得别人都很快乐,我自己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对同学说过:“我心理可能有些扭曲了。”药家鑫死后,药庆卫开过一个微博,写:“药家鑫的事情上,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平时管教孩子过于严厉,令孩子在犯错之后害怕面对,不懂处理,最终酿成大祸。”药庆卫说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鼓励过儿子,这是他的教育方法:“他非常热衷干的事我都会打击他,我就是不让你过热,我就想浇点凉水,不要那么过激。”
他不愿意让儿子考音乐学院,极力想让他学理科:“其实也是从经济考虑的,但是我不能跟孩子说这个话。”他背地里去找了教钢琴课的老师,让老师多打击儿子。
药家鑫一直不知内情,他对父亲说过:“我上一次课,被打击一次,越上我越没有信心。”
他还是学下来了,专业考了第一。
药家鑫让我意识到一个人的问题可能是一个家庭、一个社会的问题,但他仍然是个杀人犯不是吗,而且不觉得这样温柔对张妙家人很残忍么?
一般人,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站在杀人犯的立场去解构去剖析,不是原因不重要而是太复杂的原因人们不想知道。
几年以后再看这篇文章很多地方突然让我觉得。一个人的生活环境和家庭教育不是一个人可以选择的,可以体谅那种不健全家庭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所以多给他一点宽容,因为他也不想在这样环境下长大!只有同样经历过无边黑暗的人,才有资格说,我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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