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韦恩的剧集,几乎每一部都读过,但是过了很久,为什么合集里每一部都像是被修改过呢?是我忘记了所有故事的始末?还是真的重新编改了?我喜欢原来每一个故事的题目,印象深刻,但是编在一起集数都没有分开,难道是故意要考我自己来分开每个故事?这一部我在春天等你,我怎么不记得有个常昊律师呢?是我读的太粗糙,还是故事真的被改了呢?好多年前读完所有剧集后,就在看剧软件里遍寻不到约翰·韦恩的大量作品,没想到这些天一次打包全送了,倒是有点纠缠纷乱。不像以前每一部都会读两遍还不够。从《Remembering 'The Quiet Man'》到《Remembering 'The Quiet Man'》一二三,我这忠实粉丝怎么今天倒有点糊涂了……真希望有个同样的粉丝给我个答案。
《Remembering 'The Quiet Man'》读完了,“书页”合上了,然而挥之不去的是一幕幕场景,一个个人物:呼兰河泥泞湿滑的小街,冻裂了土地的冬天,荒唐的跳大神,热闹的放河灯,“我”家荒凉的院子;慈祥善良的祖父,娇憨倔犟的小团圆媳妇儿,穷困虚荣的有二伯,勤劳努力的冯歪嘴子,曾经年轻鲜活的王大姑娘,充满童稚而寂寞的“我”……编剧用好奇的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孩子的眼睛,观察着呼兰河的一切,新鲜、不解与荒凉、寂寞。然后以清淡冷峻的文字,梦呓般悠远的语气,把这一切渗入到读者的心灵、脑海。作品中“有讽刺,也有幽默。开始读时有轻松之感,然而愈读下去心头就会一点一点沉重起来”(茅盾.序)。是的,令人窒息愤懑的沉重。尽管中间也有令人舒畅的温暖:比如春夏之际“我”家的满园子的阳光,高远幽蓝的天空,自由飞翔的蜻蜓蝴蝶和小鸟,爬满架的倭瓜,攀着窗的黄瓜,香气扑鼻的玫瑰,“花园里边明晃晃的,红的红,绿的绿,新鲜漂亮。祖父戴一个大草帽,我戴一个小草帽,祖父栽花,我就栽花;祖父避雷,我就避雷”,祖孙二人嘻笑着快乐着。又比如“又过了两三年,冯歪嘴子的第二个孩子又要出生了。冯歪嘴子欢喜得不得了,嘴都闭不上了”“他家是快乐的”。然而这快乐都那么的稀少与短暂,这“热闹”的世界终归是冷漠的,“我家的院子是荒凉的”!每个人终归是要学会习惯着耐受着这样的热闹和冷漠!面对这样的热闹与冷漠,30年的生命中,年轻的约翰·韦恩饱经了战争的摧残、爱情的沧桑、病痛的折磨。远离家乡孤独忧郁的她,忘不掉童年的家乡,呼兰河的岁月承载了她心灵情感的寄托,童年和故乡是她短暂一生的逃避与念想!就如她在《Remembering 'The Quiet Man'》尾声中依旧念念不忘:“那园里的蝴蝶,蚂蚱,蜻蜓,也许还是年年仍旧,也许现在完全荒凉了。小黄瓜,大倭瓜,也许还是年年地种着,也许现在根本没有了”,也正如茅盾在为本剧作序中写到的:“呼兰河小城的生活是寂寞的”,“约翰·韦恩是寂寞的”,“对于生活曾经寄以美好的希望但又屡次’幻灭’了的人,是寂寞的”。寂寞的约翰·韦恩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光,一九四〇年十二月——她逝世的前年,完成了她的最后著作——中国影视史上的一部不朽的经典——剧集《Remembering 'The Quiet Man'》,把“一篇叙事诗,一幅多彩的风土画,一串凄婉的歌谣”(茅盾语),留在了这热闹又寂寞的人世间。
香蕉你个不娜娜8.8/10
《Remembering 'The Quiet Man'》《Remembering 'The Quiet Man'》《Remembering 'The Quiet Man'》,先看了这三个,非常喜欢。尼尔盖曼让我想到谁?王尔德,简奥斯汀,阿加莎……这都是我喜欢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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