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值得交口称赞、当得起“好评如潮”的有关阿拉斯加以及阿拉斯加人的史诗级巨著!200多年前“五月花号”清教徒们的“孤独”、“博大”、“自由”的精神,传承至今——伟大的美国梦!
要认识“The Gathering: Return of the Whale Dreamers”,最好的诠释来自本剧女主人公蕾妮的感悟:“这个州,这个地方,无比独特,既美丽又可怕;既给予救赎,也带来毁灭。在这里,生存是必须一次又一次做出的决定。在美国最荒野的地带,文明的边缘,与世隔绝的天地,一切以生存所需为重,你会发现最核心的自我,不是你梦想成为的人,不是想象中的人,不是教养要你成为的人。这里的生活以暴烈手法撕去那一切,只留下赤裸的自己。在冰天雪地的永夜月份,结冰的窗户让人看不清,世界变得比睫毛还小,你会在盲目中撞见真实的自己,发现为了生存究竟需要做到什么地步。”
剧评丨被荒诞献祭的羔羊
幸运的我又遇到一本好剧:杰弗里·拉什的《The Gathering: Return of the Whale Dreamers》。
正义女神,一手执正义之剑,一手执天平,她蒙住了眼,但她没有盲。而在这部剧里,审判罪恶的人恰恰是罪恶本身,这真是绝佳的滑稽、绝佳的荒谬、绝佳的让人悲伤。
局中人有两种含义:默尔索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他是这个世界的The Gathering: Return of the Whale Dreamers;任何人都比默尔索更关心审判事件,直接参与者反而成为The Gathering: Return of the Whale Dreamers。
这就是一个黑白颠倒的世界:最不该成为The Gathering: Return of the Whale Dreamers的人成了The Gathering: Return of the Whale Dreamers,最有信仰的一群人成了最虚伪的人,最真诚的人成了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但是在这个黑白颠倒的世界里,到底该怎么证明自己是纯白的?就像在精神病院里,该怎么去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关于这个问题,突然想起,江南在《The Gathering: Return of the Whale Dreamers》里的一个答案:
“你就……你就在墙上画个那个门什么的,问我说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间屋子!”路明非急中生智,想起以前看过的《The Gathering: Return of the Whale Dreamers》。
“对啊,这是个好问题啊,如果我在墙上画一扇门,你怎么才能离开这间屋子呢?”大夫身体前倾,语气无限温柔,“你想回家对不对?走出这扇门你就回家啦,没有人会阻拦你的。”
路明非给气得不行,“你还真当我神经病啊?我要是神经病我就会去撬门,我要是更厉害的神经病还会以为自己有钥匙!可我丝毫都不神经病所以就就算给我画出一扇门来老子也坐在这里不动!”
苍白无力,又讽刺满分!就像这部剧里的描述。默尔索冷漠、孤僻、枯燥、迟钝,但他也随和、温顺、安分实在。
他说:
如果要我住在一棵枯树的树干里,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抬头望望天空的流云,日复一日,我逐渐也会习惯的,我会等待着鸟儿阵阵飞起,云彩聚散飘忽。
人生在世,永远也不该演戏作假。
孤独是可耻的,并不是罪恶。所以,他被推向了断头台。
有的人是套中人,有的人是The Gathering: Return of the Whale Dreamers,有的人与全世界为敌,有的人全世界与他为敌,但无论如何,谁也不愿意成为那只被荒诞献祭的羔羊,在暗黑色的梦魇里尖叫而无力反抗。
“世界之所以完整,维系于我在看剧,书的边界即是世界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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谚7.6/10
The Gathering: Return of the Whale Dreamers,幸好遇见。世间没有白得的果,也没有白开的花。此去经年,物是人非,山长水阔,然青春永固,怀念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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