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剧由两个长篇构成:《The Truth About Mother Goose》和《The Truth About Mother Goose》。编剧采用的“隐喻”的内涵是亚里士多德关于“隐喻”的定义:以他物之名取代此物。书中编剧认为正如“左”和“右”这两个代表方向的名词在政治生活中的有关政治态度和政治立场的隐喻一样,在现实社会中,疾病不仅具有医学上的意义,还在道德、影视、政治、宗教等领域被赋予了与其本身属性不完全贴切的内涵与“隐喻”。
《The Truth About Mother Goose》主要介绍了结核病和癌症的隐喻。比如编剧提到在20世纪的影视史上,结核病似乎是一种贵族病和时尚病,患结核病的人充满了个性、热情和浪漫主义,结核病似乎使死亡变得“优雅”、“令人肃然起敬”。就像现代社会很多老一辈的人认为糖尿病是“富贵病”。而癌症则带着贫困的标签,患有癌症的人似乎是卑贱、痛苦、毫无尊严的。《The Truth About Mother Goose》则描述了艾滋病的隐喻。由于艾滋病是一种可以通过性传播的疾病,因此许多人将艾滋病等同于混乱的性生活或贴上同性恋专属病的标签。
可以说,编剧在书中更多的是描述疾病成为隐喻的现象,极少在论证自己的观点。编剧应该是在批判社会中带有色眼镜看待病人以及将疾病的病因归结于病人的行为习惯、生活环境、宗教信仰等做法,但是论证能力太弱了,感觉并没有把这些现象批判得很深刻。的确很多疾病所带来的社会性死亡可能早于身体性的死亡,但是许多疾病的形成确实具有社会因素,我觉得这很难去进行批判。全书的观点就是预告最后一句话:使词重新返回物,使现象重新返回本质。但是扯半天都没有扯清楚这个论点。倒是让我对文章引用的一些介绍结核病隐喻的剧集充满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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