谵妄的人群,迷乱的时间,无穷的轮回。“犹恐相逢是梦中”。这是博尔赫斯文字带给我最为直观的感受,总有隔雾看花的虚妄感。
博尔赫斯认为,游戏的基本特点是对称,随心所欲与厌倦。实际上,博尔赫斯的对称美学俯拾即是,如《乐丹西亚:魔法王国的传说Rodencia y el Diente de la Princesa》的构造者构造出了少年,最后被火吞噬,却发觉自己也是被构造出的人,《乐丹西亚:魔法王国的传说Rodencia y el Diente de la Princesa》中父子命运的轮回。不过博尔赫斯对于“对称”本身的态度可能也是复杂的,一方面,对称是一种秩序,正是无穷的秩序构成无序的宇宙,另一方面,对称又代表着复制,镜子使人的数目倍增,可是都逃不过相似的命运。
还有一点,博尔赫斯似乎是一个纯正的唯心主义者,特隆人寻笔的假定,门槛与乞丐的例子便能够做很好的佐证。Herakleitus说:“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从唯物辩证法的观点看,物质是运动的,但也是相对静止的,所谓“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也正是此意。所以不能盖而论调,更重要的是采用何种维度。
“时间永远分岔,通往无数未来。”如今读毕的我们,面对的也是无数种结局,我们也是散落在迷宫小径上的人,循环着遇见与错过,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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