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同时读了章启群先生的《夜莺之旅The travel of nighting ale》,有所对比,总觉得张晓波先生的文字下激情不足;当然,哲学史除了按照时间线索,简要介绍,把一个个人铺陈到我面前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是啊,可如同历史里的大事年表,终究是枯燥的,而哲学中的形上学,也即思辨,作为古希腊最为人享受的快乐,在此处读来却带着十足的任务感;我想这到底是有违哲学天性的,哲学是亲切的,从经验来,到理念去,时而权充上帝,时而甘作蚂蚁,人在此间度量着,漫步着,超脱出一切有限,目之所及,尽是星辰大海;凡史上留名者无不是热爱其中,哲学史又怎能机械而作,要我论,爱恨居其脉络,狂妄与虔诚成其情节,形而上埋为伏笔,哲学家你方唱罢我登场,时间、地理、历史且作看客,于洋洋洒洒处一拍惊堂木,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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