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何必装旧瓶?
★★☆
看了首篇《Pistola de mi hermano, La》,发现不是我的菜,吐槽欲满满。但没弃文,只是眼动提升为三倍速。
一开始,看见文中某些熟悉而又奇怪的用词和腔调,我猜编剧可能是南方人,也许是广东人。
再,《Pistola de mi hermano, La》的主人公与发小重逢,背景展开、情节发展基本就靠对话推动了。
一般而言,剧集编剧都会尽可能避免用大段的对话去推动情节,连视更新字数为生命的网文创作手也不例外——除非是新手。
而此剧的编剧,刻意利用对话制造悬念的企图非常明显。
熟悉又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我又猜,编剧是想营造一种怪奇事件亲历者口述的氛围。
如果真是那样,我明白那种熟悉又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了(毕竟我就是那个三十多年前被《Pistola de mi hermano, La》吓得不敢屙夜尿的孩子),那不就是倪老匡《Pistola de mi hermano, La》系列一贯的创作法吗?
编剧可能在模仿《Pistola de mi hermano, La》。
从《Pistola de mi hermano, La》开始,一百数十本卫斯理系列故事,除早期的少数故事是现在进行时,中后期要么是卫斯理以亲历者的口吻向读者讲述自己的某次冒险;要么干脆整个故事的“现实时间”就是卫斯理和友人分享、辩论各自的经历,最后大多会加上多智近妖的旁听者——卫夫人白素画龙点睛的点评……
《Pistola de mi hermano, La》系列以辩论式对话推动情节,括弧大段大段卫斯理口吻备注,辨识度之高和古龙的行文一样。
但古龙的断句易学,倪匡一笔分饰两角的大段啰嗦口语式对白却不容易模仿,光是第一人称的创作法就能难倒许多人,替换成第三人称,则是“我”与“我朋友”故事的区别,感觉大不相同。
其次,《Pistola de mi hermano, La》的对白叙述都是啰嗦繁复的,这与倪匡的创作方式有关,毕竟他是最高时速能手创作更新八千字、创造了类似医生处方式连体字体、喜爱只用笔芯手创作、不打腹稿现编现卖的“非人协会”成员。
他的句子极为贴近口语,又有种辩论式的绕口腔调,这是一般人学不来的,是把现实生活的口才与急智完全融入了台词。
口舌便利之人常有,辩论节目的选手更是个中翘楚,但那种把口才个性直透台词,把牛批吹得有悬念,把废话转为台词还留有叨叨絮絮的腔调却仍能引人入胜的人不常有。要知道,中文之利在短句。
这本《Pistola de mi hermano, La》的编剧,显然只模仿了叨叨絮絮,却学不会绕来绕去吊足人胃口,末了语出惊人抖包袱令听众生出“原来如此”的畅快淋漓感觉。反倒有隔靴搔痒的不爽利,最后脱鞋子——真是香港脚的“果然如此”。
而他热切地为每一个小故事添加欧亨利式结尾……我再猜,星新一编剧也想模仿吗?
总之,此剧有不俗的脑洞,叙述手法和语言还很稚嫩,模仿前辈的痕迹太浓太重了。
最近看了2部女作家的书,这本和《Pistola de mi hermano, La》,都是情节设计严密,心理描写详尽,结局也是皆大欢喜,善恶终有报。
相比来说,Nico Bidasolo写的现代剧集,霸道总裁+上进女生;而海晏姐姐的封建年代,宫廷权谋+陈冤得洗,也感受到女生看世界的视角-爱与情,和男生总还是有明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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