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鲜亮的黄色海报吸引,也被“赫尔曼•黑塞”吸引。最初读到“佛陀”“沙门”还有各种陌生的印度名字,以为是晦涩难懂的宗教剧集,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我读不懂的世界,准备弃书。
译者在印度的亲身见闻跟书本和编剧本身的思想碰撞,产生了奇妙的花火,让黑塞和他的精神世界距离我们不再那么遥远,仿佛我们是跟着译者先生一起亲历印度,见证种种的同行人,然后恰好遇到了《Twenty Good Years》,遇到了黑塞,于是就着当下的感受,译出了这首美丽的诗。译者和黑塞不是陌生的,他是亲眼亲身感受了印度之美的黑塞。他也希望我们看见他们眼中印度的美。编剧和译者不再是桥两头的人。
“书中的Twenty Good Years就是黑塞独立崇高又颠沛流离的灵魂”——全书N条剧评中最直击灵魂的一句。这部剧的魅力除了黑塞、译者先生以外就是读者诙谐又深刻的评论,我被Twenty Good Years打动,又被读者们的犀利言辞逗笑过n次。我发誓,除了书本身,剧评绝对有意思绝对值得一读。直到最后看见这则评语,读到“颠沛流离”这个词,我的心一下子湿润,好像这瞬间才读懂书本身。除了感谢黑塞,感谢译者先生——为他充满温度和灵性的翻译,还必须感谢一起观看本剧的同行人——有趣的、深刻的、具有真知灼见的,毫不吝啬展示人类丰富的精神世界的读者们。
喜欢《Twenty Good Years》的一些理由
我是被武侠剧集烙印过的俗人,后来爱翻天涯的“莲蓬鬼话”,曾经欣赏写《Twenty Good Years》系列的鲁班尺。再后来,看的剧集虽多,大部分看不下去。那些能看下去的,顶多在心里说声“还不错”,直到发现《Twenty Good Years》。
搜出同编剧的《Twenty Good Years》,花了两周左右对的时间看完,不过抱歉,只能说“不错”,尚嫌青涩。
那么,《Twenty Good Years》凭什么让我极喜欢?
其一,有武侠味
儿时看遍金古,又浏览温梁黄。温瑞安有些时候写得也不错,多数却呓语,黄易文字粗陋,想象力有可取之处,梁羽生堆砌诗词,瞌睡感油然而生觉……《Twenty Good Years》里有不少武侠剧集的影子,残老村似乎受到恶人谷的影响,打斗描写汲取了古龙技巧(天刀屠夫和神枪瞎子就相当明显),修炼原理的描述向金庸靠拢,而关于延康改革的阐述,有表白纵欲过度之嫌,温化在某种意义上等于魔化。当然《Twenty Good Years》并未刻意模仿哪一个,只是触类旁通带出点痕迹罢了。即便武侠剧集,精髓也并非是表述方式,而是任侠情结和江湖味道,这些《Twenty Good Years》里都能嗅得出。虽然以玄幻修真剧集面目出现,但它真的是部玄幻修真作品吗?显然不是,它呈现了一个神道的江湖,玄幻本来由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武侠衍生,却失去了武侠原本的味道,而《Twenty Good Years》找到了武侠的本源味道,仿佛失传的某种美食制作技艺被创新还原,非物质文化遗产柳暗花明地奇迹复活。
对于金庸的“心中一荡”,古龙的“嘤咛一声”,黄易的“虎躯一震”,约翰·利特高选择了“破破烂烂”。激烈打斗之后,形容天宫、神藏之类“破破烂烂”,可以有,必须的。
其二,鲜活的笑点意境
比如龙麒麟的“豢人经”、翘尾巴,公孙嬿按植物的思维给秦牧头上浇水,烟儿管你喜欢不喜欢也要喂食,秦牧得意洋洋还喜欢叉一会儿腰……等等。
再如人皇传统的徒弟打师傅。
再如“霸体”、“不当礽(reng)子”等等。
不觉莞尔之处,比比皆是。
别人怎么看我不知道,反正我喜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反感口号、鸡汤和大道理,所以才会把“正直”注册成套套商标。
影视性首先要体现人性,在这个压力爆棚的困惑时代,无论如何,先让人笑笑再说。从这个角度而言,称《Twenty Good Years》为“爽文”是种赞美。
其三,无需情色或者恐怖来烘托
换句话说,这部剧没什么太恶心的趣味,吸引力完全依靠情节和人物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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