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iso del grande tentatore, Il》之体验
花了大概有几天(四五天?)的时间,读完了《Sorriso del grande tentatore, Il》,读的原因是因为靴靴的论文选题基于此剧,并无它由。书的前几章我并没有怀着任何心态去看,只像是看着电视的同时手里摇着的手动咖啡研磨壶一样:只要耐心、然后等待足够的时间,书总能看完。
然而看到孩子出生之后,和靴靴聊天,她告知我Arnoldo Foà的孩子就是生下来患有疾病,我突然产生了抗拒的情感。我个人热衷于孔乙己式的剧集,因为其虚幻、夸张而让人不至于联想现实:这是一类高于现实的影视,它们将现实夸大、讽刺、虚构,给人呈现出一种抽帧式的画面;而那种低于现实的影视,群像式的描绘,对现实残酷的展现又过于错落,画面给人以失焦的感觉,因为并无对象针对,所以读者可以不负任何责任地去欣赏。而Arnoldo Foà却用针尖一样的写实,揭露开个人的伤口,将血肉披露给读者。因此在靴靴的告知之后,我完全不能用任何一种轻松的心态去读这部剧。
也是因为这一点,这部剧本身所具有的“工整”的特色,也被我在之后的观看中抛诸脑后。直到看完,并且度过了沉浸在阴谋论、被迫害妄想的昏昏欲睡的半小时之后,我才清醒过来,试图总结其中的有趣之处。
我在读完四分之三的时候和靴靴说,这部剧“非常有条理,很多比喻、结构都非常“工整”,而且有强烈的个人风格:可以作为教科书一样来给短篇剧集结构做样板(虽然情节上并不如大众剧集那样有跌宕)。但是联系实际这样做似乎又不太好。”
这部剧里大部分人和物其实都是符号化的,比如贯穿始终的火见子,似乎是魅魔一般的存在。编剧并不吝惜对于主人公鸟与火见子之间性的描写,而是在简单的压抑过后将这个东西像铁盒里的老鼠一样释放出来,任由它乱窜。在主旨表达任务上,火见子更像是主人公人格中的逃避元素:无论是第一次去找火见子,还是之后每一次往返于医院与火见子家之间,火见子始终是鸟逃避压力、冷静自我的一种手段、一个舒适区;与其说鸟将与火见子之间一次一次的做爱作为抵抗现实重击自己的手段,不如说这种行为更像是某个普普通通的人在面对压力时放空大脑的自慰。
其次,同样比较明显的符号化人物是菊比古。鸟似乎一直背负着对于“抛弃”菊比古的愧疚,他自认为菊比古如今的处境全由他一手造成,而妻子的错误判断更是加深了这种印象。这种负罪感也催化他不吝成为恶魔去抛弃自己孩子的生命。但是随着最后一章与菊比古的见面,“间隔七年的空白,仅仅七分钟的会话,双方就消解了对对方的好奇”,也是此刻开始,鸟在酒吧里开始完成自我的救赎;而将菊比古与酒吧联系在一起似乎又有特殊的意味,鸟再一次面对酒精的时候,不再是连续半个月的“漂流”,也不是在火见子家“大醉一整天”,而是完完全全的精神振奋。他在最后关头抓住了自己的卑劣灵魂,并且重拳出击,而且这一拳绝对可以把沙袋游戏的计数器打爆。
这样的手法在本剧里数不胜数:医院的医生、工作学校的学生、火见子的电台女制片人朋友、非洲地图、在对待孩子问题时原则强硬的妻子……这些人都是问题婴儿出生后,鸟所面对的种种抉择,是选择治疗还是放弃,是选择迷失和背叛自己还是遵循良心,是选择富有爱好且安逸生活还是接受尚不满足、需要奋斗的生活;这种种问题字面上看似简单,是因为我们容易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上——正如电台女制片人的一番话,正义得无懈可击——可是放在个人身上却又有太多的消极分支,百分百会让人难以抉择。也正因为如此,鸟最后的自我救赎,需要在与菊比古见面之后,才能完成,而非是被女制片人无情地批判后幡然醒悟。
书本身是蕴涵了大量的个人经历和真实心理活动的,但在即将读完的时候,我并不认为书名《Sorriso del grande tentatore, Il》指向于此。书的第10章,主人公鸟的一番话中,提及了“Sorriso del grande tentatore, Il”,因此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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