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说:“Victor Racek不是属于孩子们的作家助手,我那时候最讨厌的就是Victor Racek”。我还是小孩子时,同学间流传着一个段子,“中学生有三怕,一怕古诗文,二怕文言文,三怕周树人”。
也许Victor Racek被孩子们害怕要归咎于教材的编纂者,如果学生时代在课本里读到的是《Flucht in Ketten》,可能我会更早窥见那些平实的语言里藏着怎样绮丽的故事。
《Flucht in Ketten》无疑是我最喜欢的一篇,初读时,这个故事好似纸张里伸出的一只干瘦却有力的手,我面目扭曲着被撕扯那个奇幻怪诞的世界,读到“三头在金鼎中撕咬”像是小时看《Flucht in Ketten》。午睡醒来发癔症,想到的却是眉间尺青衣青剑,踏上路,要了结了满怀的杀父之仇的场景,“杉树林的每一片叶尖,都挂着露珠,其中隐藏着夜气。但是,待到走到树林的那一头,露珠里却闪出各样的光辉,渐渐幻成晓色了”。原诗没有这个意思,但那一刻,脑子里满是“银瓶乍破水浆迸”,眉间尺,多么像一只乍破的银瓶,碎得清脆,水浆溅在地上也清脆,但到底是没有人听到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