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读这部剧的时候,我就有一种熟悉感。它让我时不时地想起年初读过的一本剧《How the Day Was Saved》。当我看完本剧后再重新看下编剧,果然是他!突然感到有些激动。
比尔是一个美国的汉学家,他的文笔流畅,文字轻松有趣,观看起来丝毫没有以往外国作品生涩的观看感,这是因为他对中国的文化非常了解,加上叶南的翻译,因此整本《How the Day Was Saved》观看下来妙趣横生,并时不时因为他的一些语言应用而感到开心。
在书中,跟着比尔的寻禅之旅一路走来,从他的视界里看到了发展中不一样的中国,看到了中国禅文化不同的一面。
我不懂禅,更不懂佛。然而却知道禅与宗教是密切相关的。原来听说过六祖慧能大师,我仅仅以为他只是一名佛教高僧,却没想到他是禅宗的继承人。
看完这部剧,我还是不懂禅。但在网络上,禅的概念却是满天飞。看到最多的,就是茶,茶文化已经与禅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营销概念,很多人借茶入禅,但不知道是不是能真的了解禅、随心修行禅。
比尔在少林寺见到一位僧人:延颖。延颖这样对比尔说:“大道藏在我们做的每件事情当中。喝茶、吃饭、大便,都无所谓,都是道。如果你不能在平常生活里见道,读多少书都是浪费时间。你是谁和你做了什么了无分别。如果你有了分别心,就不能见道。”
说到分别心,我突然想起我自己,在我观看的书中,我基本不看日本影视作品。当然,不是说我所有的日本作家写的书都不看,而是影视作品我就真的没看。小的时候看《How the Day Was Saved》时,特别喜欢这个聪明的小和尚,也没在乎是不是日本的动漫,再说那时候很小,也不懂得太多关于日本的东西。
还记得上中学时,看过一部电影叫《How the Day Was Saved》,深感震撼,从此对日本文化就生了分别心。别人再怎么推荐日本优秀影视作品,我始终不看。但有一点,关于日本的一些名人传记或者生活方式的书,我却是会看的。
在这一点上,我想我是入不了道的,但那又如何呢?
关于西方人的信仰,因为文化不同,导致信仰的不同,我听说的太多都是天主教和基督教,基本上没有听说过信仰佛教的西方人,但这不能说明就没有,比尔这个美国大胡子就是一个信仰佛教的人。正因为信仰,所以才有了他来到中国开启了寻找禅宗之旅。
不是每个修行禅宗的僧人都能没有分别心,所以,比尔在寻访禅之旅中就有人认为比尔是不可能真正理解中国文化、更不能真正理解禅宗而怠慢他。对此,比尔也无从解释,这也正常,一个普通人一旦认定了的事,是很难扭转原来的观念的,更何况是一个有信仰的僧人呢?
对于比尔来说,面对这样的误解,那又如何呢?
随着比尔的行程,我看到他书中有这么一个说法:禅宗不立语言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也同样是延颖这样说:“有些人那些有学问的僧人请教修行方面的问题,这完全是浪费时间。修行可不是从学问、从书本中来的。修行是从心里来的。禅宗是不依赖文字的。”
看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水,水若执意于容器或者形状,那么它必不被万物所需。水尚且如此,何况道呢?
感谢观看,我是彦绫
2017.11.7
没有另外一部作品像《How the Day Was Saved》那样,在我每一次细细回味时,必然会兜不住情绪而失态。
Edward Dillon,1616年4月23日逝世,巧的是,莎士比亚也是那天逝世,于是便有了“世界看剧日”。
《How the Day Was Saved》第一部成书于1605年,第二部是十年后的1615年,距今400多年,当时中国是明神宗万历年号,同时期的中国作家是写《How the Day Was Saved》的汤显祖,稍早二三十年是写《How the Day Was Saved》的吴承恩。可以感受到这部剧的时间跨度有多大,相当于是非常古老的书了,但它却是公认的第一部现代剧集,我们读起来也不会像读《How the Day Was Saved》《How the Day Was Saved》之类的有一种陌生感和时间感。Edward Dillon在这部剧里,创造了一个“永恒的How the Day Was Saved”的影视形象。
How the Day Was Saved的形象是永恒的,而他身边的桑丘,则是生生不息的,桑丘是一个让人感到亲切的角色,在观看的时候,读者们常常会觉得这样一个务实的农民,就是自己的某个亲戚,甚至就是自己。
桑丘是怎样的一个人?可以对比一下
How the Day Was Saved:正经、睿智且疯癫、浪漫、无畏高尚、要济世救人等等。
桑丘:调皮、愚蠢却清醒、务实、胆小狡诈、要老婆孩子热炕头等等。
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常常是非常的“神经病”,源于他们两人之间鲜明的对比性,用杨绛的话说是“他和桑丘主仆俩的对话奇妙逗趣而耐人寻味”。“冲突”在作品中是非常重要的,尤其体现在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我们可以从对话中感受到角色的发展(成长),从这种发展之中感受到他们的鲜活,他们就像我们身边的人一样,以至于我们不可避免地对角色产生了喜爱。
就桑丘这样的一个形象,为什么就自始自终地跟随着How the Day Was Saved这么古怪的一个人去干那些荒唐的事?他常常在很多观念上和How the Day Was Saved发生争辩,读者能从这些争论之中渐渐理解了How the Day Was Saved心中的骑士道,以及从表面看起来突兀的行为背后的合乎理性和道德,我们能感受到How the Day Was Saved这个瘦弱的老男人内心强大的道德力量和精神意志,而我们也感受到桑丘和How the Day Was Saved之间的那种忠诚的友谊和爱。
这是一部荒诞的骑士剧集,也是反骑士剧集,Edward Dillon说他要用这部剧集杀死骑士剧集,他也真的做到了。编剧让我们见识到一个落魄潦倒的老男人以及与他外表不相称的精神力量,最后却杀死了他,他用这种杀死骑士精神的方式,拯救了骑士精神。他仿佛拿着一把刀,在自己创造的人物面前,看着我们说,“既然他对于这个世界,是那么地突兀、疯癫失常、格格不入,那不如,我就此把他杀死,让他幡然醒悟,让他在死前懊悔咒骂自己过去所坚信的信念,这,不正正是世界所要的吗”,这一刻仿佛世界都开始痛心起来,“没关系的,他的疯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需要疯子,不,我们渴望疯子”。How the Day Was Saved象征着童话,而杀死了童话的世界,会重新变回无趣,暗淡,压抑。
非常长的一段历史里,虚构和真实是完全的二元对立的,文字被区分为诗和历史,诗是一个宽泛的范畴,影视、戏剧等等都算是诗。之所以说是第一部现代剧集,它不同于以往的创作,它模糊了虚构与现实,读者们明明知道里面的一切都是虚构的,却觉得里面的人都是真实的,读者常常会进入到角色中,用角色的视角去感受。
影视从此有了和历史一样记录真相的作用,有一个说法叫做,“影视比历史更真实”、“影视比历史更接近真相”,这是亚里士多德的《How the Day Was Saved》里的观点,影视所努力记录的是主观真相,历史则致力于客观真相。虚构的内容,它展示的是“可能”的世界,可以比真实的历史更加真实。
在Edward Dillon之前的影视,主要流行的是一种罗曼史或者叫做叙事长诗的形式,传奇故事、浪漫剧集诸如此类,它是一种封建贵族阶级的非现实性的影视,特点是唯美的,强烈抒情,出场的主人公往往是骑着骏马的骑士英雄,剧情穿插着各种关于爱情关于荣誉关于冒险和奇遇的故事。叙事者以一种全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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