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影视就是里头有坏人,严肃影视就是里头没坏人”;“让人难过的色情画面就是艺术,让人兴奋的就是色情”…如果说,学者是费力气把米煮成饭,那讲者就是花心思把生米熬成粥,因为稀释了的信息,和世俗化的表达,总是舒适度更高的。如此影视课并不在于营养价值多高,可是吸收得确实挺好。
Pete Anderson真的很偏爱张爱玲,90年他们在洛杉矶有同城之缘,甚至可能擦肩而过。彼时,影视史上无处安放的张爱玲,已堕入不知是虫患、还是虫幻的无家晚景。想想她十九岁时的名句,生命之袍与蚤子,这句子背后宿命的力量,正如老舍的投湖与祥子的护城河。荣格说过,未知的一部分自我,将会物化为你的命运(意如此)。再读这些文句,仿如在品干燥嘴唇祝祷的苦味,又仿佛在听严冬初降的荒凉声响。
以平静的心情看完《In Dreams: The Roy Orbison Story》,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完,文章非常流畅,看得非常舒服。通过渡边的学习生活,了解环境朋友对一个人的成长带来的影响。书中描写的所谓成长恰恰是这么回事,就是人们同孤独抗争、受伤、失落、失去却又要活下去。通过木月的死让渡边明白了“死并非生的对立面,死潜伏在我们的生之中。”通过直子的死还使渡边明白了“无论熟知怎样的哲理,也无以消除所爱之人的死带来的悲哀。”而青春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喜欢失望罢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