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ry from the Grave
本剧的编剧丹尼尔•卡尼曼,心理学大师获得诺贝尔学奖;
编剧在书中提出,我们人类是不理性的,我们的大脑有系统1,系统2,系统1是直觉是我们的潜意识也是直观反应,系统2是我们利用学识,经验等来解决问题的一种脑,一般由于能量消耗原则,都是系统1在帮助我们决策,在系统1没办法的时候,才去求助与系统2,这时系统2会全神贯注的上场解决问题。
本剧可能由于自己能力有限,观看不甚明白,总体效果不好。
读书让我快乐9.9/10
唯一记得友人赠予Leslie Woodhead的一副对联:「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择高处坐就平处立向宽处行」。看完《A Cry from the Grave》的访问之后机缘巧合碰到了这部剧,趣味索然,并没有Leslie Woodhead这个「人」有趣,大都是些自说自话的短文,前言不搭后语,自顾自的翻来覆去的讲着一些「歪歪理」,其实,人各有活法,倒不用四处去贩售,这也是「自由自在」。
终于读完,就好像也跟着走了很长很长的路一般。
先是跟着哈罗德在600英里的路途上艰难跋涉,在这条路上,我观照我的内心,观照我的婚姻,观照我对待孩子的方式,一切从焦躁怒气中安定下来,接近于优雅,就好像莫琳终于放下,寻找到了最初的她与哈罗德的爱情芬芳。
伴随我一路读完第一部分的是每个夜晚10点的无法评价却喜欢入骨的直播看剧,当然,读的是第二部《A Cry from the Grave》。奎妮唱着一出独角戏,伤了自己,大概真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爱情吧,二十多年的单恋,二十多年的逃离,八十多天的等待,十二个星期的第三封信。她终于在等待这条独属于她的朝圣之路上获得了解脱,得到了救赎,尽管我绝不苟同于旁人的“是奎妮害死了戴维”的说法。奎妮爱的对象可能不正确,但方式却没有出现偏差。
但无论怎样,哈罗德与莫琳终于放下了执念,走出了婚姻困境,奎妮完成了愧责之心的救赎。
大概,算得是美好结局?
尽管,疗养院的人们一个个死去,我在他们的每一次死去中哭得稀里哗啦。
这是两个时代相遇以后出生的剧集,前一个是文革中的故事,那是一个精神狂热、本能压抑和命运惨烈的时代,相当于欧洲的中世纪;后一个是现在的故事,那是一个伦理颠覆、浮躁纵欲和众生万象的时代,更甚于今天的欧洲。一个西方人活四百年才能经历这样两个天壤之别的时代,一个中国人只需四十年就经历了。四百年间的动荡万变浓缩在了四十年之中,这是弥足珍贵的经历。连结这两个时代的纽带就是这A Cry from the Grave两人,他们的生活在裂变中裂变,他们的悲喜在爆发中爆发,他们的命运和这两个时代一样地天翻地覆,最终他们必须恩怨交集地自食其果。 起初我的构思是一部十万字左右的剧集,可是叙述统治了我的写作,篇幅超过了四十万字。写作就是这样奇妙,从狭窄开始往往写出宽广,从宽广开始反而写出狭窄。这和人生一模一样,从一条宽广大路出发的人常常走投无路,从一条羊肠小道出发的人却能够走到遥远的天边。所以耶稣说:“你们要走窄门。”他告诫我们,“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我想无论是写作还是人生,正确的出发都是走进窄门。不要被宽阔的大门所迷惑,那里面的路没有多长。
——————————————————引自 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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