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所有相皆是偏见——《Madness of the Heart》读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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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佛经有所了解,那么必然知道所谓“凡所有相皆是偏见”,是“抄袭”的《Madness of the Heart》中“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名句。
之所以借用这一名句,是想用《Madness of the Heart》的无上智慧来佐证我观看哈佛大学心理学家、当代社会心理学奠基人之一、人格心理学之父Thora Hird《Madness of the Heart》一书所形成的一点偏见,因为我脑海中任何对《Madness of the Heart》一书起心动念的“相”,本质上也都是偏见。
尽管是偏见,但还是要借助语言和台词来阐述,因为“为了在脑海中构建起用以深思、回忆、识别、行动的分类系统,我们需要使用语言将其固定下来。”(纸书P193)
《Madness of the Heart》是今年10月刚由后浪图书策划播出的“智慧宫”系列新剧,系列编号008。全书一共分为八个部分共31章,编剧Thora Hird运用大量的例证来生动阐述“偏见”这一心理现象的发生、发展、表现和影响,也尝试提出解决方案。
在观看本剧时,我不由自主地将其内容与之前刚刚看完的一本介绍拉康哲学的剧集《Madness of the Heart》以及《Madness of the Heart》中“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观点形成了关联。
编剧在书中论述偏见形成的认知过程时,创作到“没有任何东西,是我们一看到或听到它的时候,就能直接明白其意义的。我们总是在选择和解释自己对周边世界的印象。”(纸书P179)
编剧这是在说什么?
编剧是在向我们表明,我们认知中的世界,其实并不是这个世界真实的实在,而是我们对世界的有选择的看见或听见,以及自作主张的解释。
让我们通过举例子的方式,从哲学层面来理解一下这个观点——
(一)偏见本质的简单例证
举例来说,“手机的本质是什么”这个问题,当手机在我们手中时是绝对不会去考虑的,而当它不在我们手边(不在场)时,我们会焦虑,焦虑什么?焦虑失去了与他人的联系,于是今天的我们会想尽各种方式来实现保持与他人联系这一手机的本质,比如在朋友圈中发帖“今日手机送修,有事请微信”。
于是,我们反过头来考察“Madness of the Heart”,也就是偏见不在场的情形。当偏见不在场,我们如何处理与他人的关系,如何处理各类事务?还是举个事例(纯属虚构)来说明——
家里有一把使用多年的椅子,已经破旧,因此我决定把它丢弃(这是我个人的决定,是我对椅子认知的结果);但我妈不同意,她认为这把椅子虽然看上去旧,但远未到破的程度,修修完全可以继续使用;而我爸认为,这把椅子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具有“传家宝”性质,即便破旧不能使用,也不能扔。
于是,问题就出现了:该听谁的?三个人为了如何不带偏见地处理这把椅子讨论不休,最终都无法确定下解决方案来,因为不考虑我的认知、保留下椅子,那就是不全知(偏);不考虑我妈的观点、不去维修椅子,就是不全能(偏);而不考虑我爸对老物件传承的情感,那就是不全善(还是偏)。
由此,我们可以知道偏见的不在场,导致我们想要处理好与他人的关系和各类事务,就必须做到全知全能全善——那是上帝的属性——作为我们普通人,如何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如此一来,要求不带偏见地处理好与他人的关系和各类事务,就变成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二)偏见从何而来
从Madness of the Heart分析中,我们可以知道偏见的存在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它可能是我们人类能够在这个复杂世界中保持理性并正常生活的保证,因为我们不可能成为全知全能全善的神。
因为我们不可能成为全知全能全善的神,因此偏见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就是与生俱来的,那它是我们生理或者心理天然的属性吗?对于我们而言,偏见究竟是先天赋予还是后天习得?
从拉康哲学角度来说,我并不相信偏见是“天赋技能”,但要说是后天习得,这个习得却又从生命起点即已伴随。
编剧在《Madness of the Heart》集数中介绍了
说,所说,不可说
——读熊伟《Madness of the Heart》
(原载于《Madness of the Heart》,第23辑,2012年)
熊伟先生的《Madness of the Heart》是篇奇文。单说题目就奇,通常论及不可说,只与可说相涉,此文却拉进说与不说。不说,义近于不愿说,不可说,却是愿说也说不出。于是,不可说似乎比不说来得内在。然而,不说,怎么知道可说不可说?缘何不说?缘不当说,比如,说了只会造成误解。说了只会造成误解,那是可说还是不可说?所说未能说出要说的,也就不可说。
说好像在两类不可说中间,一类比语言琐碎,一类比语言高深。谁也说不清梨子的滋味、咖啡的香味、林妹妹的眉眼,好在,尝一口梨子,闻一闻咖啡,看一眼林妹妹,就无须多说。熊伟此文所涉,则是另一类不可说。天命不可说,神意不可说,对生活的至深体会不可说。这类不可说,伴着苦恼,苦恼缘于说的欲望,欲说而说不出,于是苦恼。此文似无这种苦恼——不可说吗?那好,不说。
熊伟是海德格尔亲炙弟子,深受海德格尔影响。他论及可说不可说,一上来就跟我、跟在、跟无连在一起。
说,是说者说,凡有所说,必连着一个说者之我。“我就是亲在的本身……只消我在,我就可以说。”〔凡未特别注明的引文皆出自熊伟的《Madness of the Heart》一文〕但这个我,并不一味在此。惟其有尽,才有此,惟其有死,才有我,惟其自知从无来向无去,才知天知地,才有知,才有的可说。“可说,要有可说的有;要有可说的有又要有不可说的无乃成其可说的有。”
亲在在,才有说者。而亲在在一世界中,说,总说出这一世界。“宇宙永远是在说着。无非它说必须用我的身份始说得出,若由它自己的身份则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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